人的心机可以深到什么程度?

发布时间:2021-05-03T13:29:54。

一场意外的车祸,导致我父母身受重伤。丈夫和情人在我爸妈的病房里私会,只因为我眼瞎,识人不明。丈夫打着为我好的旗号,递给我一份受益人是他的巨额保险,殊不知老天爷可怜我,让我恢复光明……【根据真实故事改编】

如果不是我复明那天亲眼看到袁杰让我填写一份巨额保险,或许不会一直假装还在失明中。我小学时在学校摔了一跤,撞到了后脑导致双目失明,这么多年血块也没有消失,我以为再不会有见到光明的一天。

直到医院传来我爸妈出车祸的消息,我慌了手脚,匆匆赶去医院的路上一脚踩空,从楼梯上滚了几番,捂着发疼的脑袋一步一挪去了医院,中途只打了个电话给袁杰,袁杰就匆匆定了机票回来了。

和往常一样,随叫随到,暖心体贴的模范丈夫。

我从未嫌弃他贫瘠的出身,毕竟我父母只有我一个孩子,因我眼盲,父母也是千般考察万般小心才找来了袁杰这个东床快婿。

父母亲伤地很重,医院一天内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书。

我也因为经受不了打击卧病在床,前前后后都是袁杰在打理。

01

早上起来,我惊讶地发现我好像隐隐约约能看到东西了,亮光,模糊的一些影子,然后这些东西越来越清晰,清晰到连上面的字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下了床跌跌撞撞地想要告诉袁杰这个消息,迎面撞上袁杰递上来一份保险单子。

「心心,爸妈的事让我很后怕,我真的很担心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你可怎么办?这是我买的保险,一旦我出了事,这也算是给你的保障了。」

我看了一眼那份保险合同,在被保险人那里,我看到了我的名字。

而受益人,是他!

我忽然心头狠狠一震,在看到袁杰投过来的目光时,我下意识地恢复了失明状态,做出伤心欲绝的样子,而这并不仅仅是演戏。

「袁杰,你答应我,永远不会离开我,你不会有事的,我也绝不会填下这样的保险单子,如果你出事了,我也跟你去了。」

袁杰沉默了,然后对我说,「心心,爸妈发生这样的事,我也很慌,你总得让我安心吧。」

我哭了出来,摇着头说:「袁杰,你让我想想吧。」

袁杰因为大学评选副教授的事忙去了,我看着被关上的门,目光却不敢再停留。

因为我失明的原因,家里除了卫生间到处都有摄像头,一旦被发现,我不知道迎接我的会是什么。

我原本以为爸妈出车祸只是一场意外,直到我婆婆他们出现在我面前。

当她和我小叔子出现的时候,我愣了下,然后目光落在他们大包小包的行李上,小叔袁豪嬉皮笑脸地说了句,「大嫂,怎么愣着呢,不欢迎我们啊?」

「妈,你们怎么来了?」

要知道从我婆婆家坐火车过来,要三天时间。

我记得婆婆老家那里地处偏远,当初我跟着袁杰回去,车子一路不稳咯咯噔噔,耳边还不时传来司机那半生不熟的方言和普通话,提示着大家要坐好,说是要经过狭窄的崖边。

而那仅仅是进村的路,就要小心翼翼地开个两个小时。

出村到镇上,倒腾了好几辆车。

袁杰当初怕我累着,要去县里头租车,回来却告诉我,车子也租不到了。

就这样,连带着坐火车和几趟转车,至少得三天的工夫。

而距我父母亲出事也不过是刚好两天多的时间。

「哦,这不是听说亲家出事了,过来照顾照顾你们。你眼睛看不见,这也是需要帮手的。」

我婆婆说完,就开始摆弄她的行李。

「妈,我帮帮你吧。」说着,我伸出手来,我婆婆看了眼我无神的眼睛,嘴里咕咚了句什么,%20就笑着说:「你休息吧,我这东西乱,我自己收拾算了。」

我看到了她嘴里吐出的「晦气」二字,心里狠狠一抽,不知道之前我多次殷勤,是不是在被夸着懂事之时,也被人这么骂着。

她走进我父母的房间,把东西塞进去。

「妈,不知道你今天来,晚上我让袁杰给你把沙发床打开。」

以前,我婆婆来的时候,都主动睡沙发床,从不会轻易进我爸妈房间,如果有什么事,也是轻轻敲门,征求我爸妈同意后,也还是在这沙发床上等。

我和袁杰结婚后,因为我双眼失明的问题,我们没有分出去过,和我爸妈住在他们的房子里。所以我婆婆来了两三次,也都在这睡着。

我作势要去摸索沙发,就听我婆婆说:「我们不是过来了吗,你父母还在医院住着,房间空着也是空着。」

然后,我就看她把我爸妈的衣服从柜子里拿出来在身上比划,而袁豪则是小声和我婆婆说话。

如果我还是个瞎子,我也就以为他们只是把东西放进我爸妈房间,而不会看到我婆婆开始穿我妈的衣服,翻她的箱子,而袁豪在以为我回房后小声说了句,「哥说,这家很快就是我们的了,我们熬到头了。」

我浑身冰冷,强压下满腔的怒火,到客厅说了句出门散心就下楼了。

02

在小区的公园里,我呆了会儿,碰上了邻居赵阿姨。

赵阿姨和我妈关系一直不好,我和袁杰结婚那会儿,她唱衰说我们家被人吃绝户,我妈拿了洗菜水直接泼赵阿姨家门口,两家闹得很不愉快。

「心心啊,你爸妈的事我听说了,你老公倒是做得不错,每天我看他都三场赶,以前是我看走眼了。」

我冷冷地听着,心里越发寒凉。

就连赵阿姨都被表象迷惑了,就算我说了这事,谁又会信?

而我婆婆和小叔也是打着帮我度过困境的名头来的,我就像是沉浸在蜜罐里的一只蚂蚁,随时被淹没,而旁人只以为我幸福地找不到北。

赵阿姨走后,我遇到了居委会的钱奶奶。

钱奶奶是小区的老人,家里三代人都是做警察的,她人善人缘好,小区里没有不认识她的。

我把手机拿出来给钱奶奶,手摸索着用语音助手帮助我调开监控%20app,和她说我婆婆好心来帮我,我却帮不上什么忙。

钱奶奶原先是笑着的,看了我的视频后人仿佛被定住了一样。

她不动声色地看着,监控视频里头我婆婆翻着我妈的首饰盒,拿了一些放在了自己的包里,%20而小叔袁豪则是翻着我爸收藏的手表……

钱奶奶看了我一眼,而我像是全然不知。

「我婆婆身体不好,上次病了我爸妈带她找的钟大夫;现在她还没康复,得到消息后就千里迢迢地来了。」

我一脸感动,然而监控那边我婆婆已经开始忙活厨房的事了。

她做了两份饭菜,一份是家乡带来的鸡蛋和老母鸡炖汤,放了他们老家特别珍贵的菌菇特产。

另一份则是青菜和少得可怜的大米。

我关了视频,没有再让钱奶奶看下去。

钱奶奶神色格外冷峻女宝宝名字,眉头紧紧皱着,而我则是笑着和钱奶奶说了再见就回去了。

03

浓郁的鸡汤味道充斥在厨房里,我尝着清淡的青菜粥,听着我婆婆说我爸妈的情况有所好转,她给他们炖了鸡汤一会儿就去医院的事。

「你这两天身体不舒服,吃点清淡的好点。」

婆婆这话刚说完,敲门声就响起了。

我婆婆去开了门,见钱奶奶提着一些水果来,也没好意思挡着人。

钱奶奶直接进来,面上笑盈盈地。

「这是我们居委会的一点点心意,不知道心心爸妈好点了吗?」

钱奶奶朝餐桌看了一眼,目光顿了下,就又若无其事地把水果递给了我婆婆。

我婆婆露出担忧的神色,说:「也是不太好。」

她唉声叹气的,也不说让钱奶奶留下来一起吃饭这样的客套话。

钱奶奶也没多留,很快就走了。

04

下午我和我婆婆一起去了医院看我爸妈,医生却直接告诉我,爸妈伤势很重,%20怕熬不过今晚。

袁杰下班后陪着我,让我婆婆先回去了。

我坐在我爸妈的床边,眼泪止不住地流,忽然袁杰的电话响了%20。

他看了我一眼,就到走廊接了。

然后,很快过来一个护士打扮的人,这人不是负责照顾我爸妈的。

我正奇怪这漂亮的女孩来这里做什么,就看了眼她胸前的名字。

邱雅丽。

她奔到袁杰面前,两人热吻不断。

在门后的我难以置信所看见的一切,颤抖着拿出手机,拍下了这空荡荡的医院走廊的深情一幕。

袁杰只回头告诉我说学校里有重要的文件要拿,就匆匆走了。

我冷漠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忽然就接到了一通电话。

「心心姐,我是路科。」

路科是我爸妈资助的农村孩子,今年都大四了。

我以为路科是打来问我爸妈的情况,却听得他语音里的哭泣声。

「心心姐,你一定要小心身边人。%20我没有保护好伯父伯母,你要不现在和袁杰离婚吧。」

我吃惊地问他,才知道我爸妈原来找了路科秘密跟踪甚至在袁杰的车子里头安装了窃听器。

路科告诉我,在一周前,我爸妈在袁杰面前立了遗嘱,将名下所有财产都留给了我。

「作为遗嘱留给你的,就是你的个人财产,一旦离婚袁杰分不到半点。」

我的耳朵嗡嗡作响,「一周前」这几个字尤为刺耳。

我大概猜到了他们在袁杰面前立遗嘱的用意,无非是威胁警戒, 而袁杰做了什么事需要我爸妈下这样的决定,却没有告诉我……

我爸妈为了我失明的事,经常夜不能寐。

他们虽然没有在我面前说什么,我却经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听到他们房间里的长吁短叹。

当初我拒绝结婚的时候,我妈妈哭着说,他们老了走了只留下我一个看不见的人,怎么过下半辈子……

于是,在我爸的学生中,他们选中了品行良好,勤奋善良的穷苦孩子袁杰。

我爸常说,袁杰是个好孩子,他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后来,我爸致力于把袁杰留校,为了不落人口舌,我爸辞职了。

多少人可惜我爸提早退休的事,他总是笑呵呵地说,老了把世界给年轻人多好。

可这个年轻人,留给我爸妈两个苦苦盼望的老人什么?

「他们是不是发现了袁杰出轨?」我问路科。

「是的,当初伯父伯母发现端倪,联系我帮忙调查,我……」路科顿了顿,「我把拍到的照片发给了他们。」

我哭了出来,不过是一两周前的事,我竟没有察觉出爸妈的异样。

只知道那几天爸妈胃口不太好,我催着他们去做检查的同时,和袁杰恩恩爱爱,甜蜜依偎的样子不知道有多么膈应人……

所以,他们才会立遗嘱,威胁着袁杰,说不定还要动用旧校友的关系,随时可以拉袁杰下来,解聘出校……

而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内,一向开车小心谨慎的爸爸竟会出了车祸。

我记得一周前,袁杰把我爸妈的车开去修车厂保修。

而袁豪好像就在修车厂工作……

路科让我小心枕边人,这一系列的联想让我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我问起路科,「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证据?为什么让我小心袁杰?」

路科把录到的音放出来给我听。

是袁杰和袁豪的说话声。

「你在修车厂上班,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我岳父母年纪也大了,总该休息休息了。」袁杰说。

听完录音,我浑身剧烈颤抖着,双手紧握成拳,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在事实面前,还是不敢相信凶手真是我深爱的那个人。

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此刻我忍住我眼底的恨和歇斯底里。

电话那头,路科难过地说道:「心心姐,交警那边给你说法了吗?」

说是车子老化女宝宝名字,刹车失灵。

路科听了我的回答沉默了很久,我们都知道证据不足。

「路科,帮我,我需要有人配合我 。」

当晚,父母还是离我而去。当袁杰赶来,我看到他的那一刻,我高高举起了巴掌,他惊讶地看着我。

而我一巴掌打在了自己的脸上,很疼!

这一巴掌打醒了恨意汹涌的自己,打醒了不冷静的我,打散了眼里的恨意,也逼着我继续陪着他演戏。一场意外的车祸,让我父母身受重伤。丈夫和情人在我爸妈的病房里私会,只因为我眼瞎,识人不明。殊不知老天爷可怜我,让我恢复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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